AI 搜索大行其道，SEO 可能真的就沒用了

SEO（搜尋引擎優化）已死的聲音已經在互聯網世界鼓噪了多年，但到了 2025 年，它或許真的要成為一個歷史名詞了，因為 AI 正在改變互聯網世界的流量走向。

在今年的 I/O 開發者大會上，谷歌推出了重構搜索方式的“AI Mode”（AI 模式）。 在該模式下，用戶將通過與 Gemini AI 對話的方式來獲取所需資訊，而不是通過傳統的連結。 AI Mode 在美國上線不到兩周時間，SEO 方案解決商 BrightEdge 公佈的數據就顯示，用戶點擊率就下降了 30%。

與此同時，站長們發現使用者使用 AI Mode 產生的點擊，不會出現在 Search Console 中，網站分析工具也只能將其歸類為“直接”或“未知”。 用 SEO 從業者的話來說，「谷歌不想讓外界知道 AI Mode 實際為外部網站帶來了多少的流量。 ”

對流量來源的歸因是 SEO 的基礎，如果站長不知道搜尋引擎提供的流量從何而來，又要如何針對搜尋引擎進行針對性的優化呢？ 谷歌之所以有意不讓追蹤來自 AI Mode 的流量，是因為 AI 搜索與傳統搜索不是一回事，即便追蹤 AI Mode 下的流量來源也毫無意義。 而傳統 SEO 中「連結排在首頁才有流量」的認知，更是無法應用在 AI 搜索中。

網頁連結在搜尋結果頁面的排名之所以很重要，是因為它決定了使用者打開這個網頁的幾率。 使用者在有信息獲取的需求時，往往希望在最短時間里就被滿足，所以搜尋結果頁面中越靠前的連結自然也就會被使用者打開的概率更高。 如此一來，SEO 這種分析搜尋引擎對網站的抓取、收錄規律，運用技術來提升網站在搜尋引擎的收錄速度，從而提升網站排名的方法也就有了價值。

SEO 從業者通過揣摩谷歌搜尋引擎的運行規律，是真的能讓相關網站被更多人打開，讓更多用戶貢獻流量。 可遺憾的是，AI 搜索的運作方式與傳統搜尋引擎截然不同，從谷歌的 AI Mode 到 OpenAI 的 SearchGPT，乃至國內的知乎直答、納米搜索，它們都採取的是對話式查詢方式，即通過 AI 與使用者的對話來解決後者的資訊需求。

AI 搜索會直接提供即時、個人化的答案，而不是讓使用者自己篩選連結。 傳統的搜尋引擎就好比一條商業街，用戶進入後，只能從排名第一的店鋪挨個往下逛，只不過排名靠前的店鋪被光顧的幾率更大。 可提供沉浸式搜索服務的 AI 搜索相當於是職業買手，是將使用者需要的信息從互聯網世界推送到他們眼前。

從主動到被動的變化，其實也迎合了習慣於演算法推薦的現代人，相比傳統搜尋引擎，AI 搜索會主動幫助使用者從魚龍混雜的結果中選擇出可靠的答案，所以越來越“懶惰”的使用者又怎能不喜歡上它。 如此一來，在 AI 搜索時代，網站站長要做的就是成為「職業買手」，從而獲得直面用戶的機會。

一個有趣的現實是在過去兩年，有相當多的網站出於對 AI 爬取內容的擔憂，主動修改了 robots.txt 協定，對 OpenAI、Perplexity 的 AI 爬蟲說不。 然而到了 2025 年，更多的網站開始擁抱 AI 爬蟲，盡可能地讓 AI 引用自家的內容。 此前在《華爾街日報》的相關報導中，財捷旗下 Mailchimp 的營銷總監就表示，他們開始調整網站結構，以便讓 AI 爬蟲更容易抓取到內容。

從拒絕 AI 到擁抱 AI，網站的這一變化其實也可以理解。 畢竟如今當使用者想要尋求某個問題的答案時，更習慣點開 ChatGPT、而不是谷歌搜索這件事，已經得到了蘋果公司高管的證實。 對話式的 AI 搜索向使用者呈現資訊時，只會給出一個推薦答案搭配若干備選的組合。

如果網站沒有進入 AI 選擇的範疇，就意味著網站本身將完全無法從 AI 搜索中獲得流量。 因為大多數使用者根本無法從 AI 處獲得關於網站的資訊，這一點與傳統搜索截然不同。 在傳統搜索中，即使網站排名靠後，也不是完全無法被用戶垂青，畢竟有的使用者就是願意多找找答案，網站出現在搜尋引擎的第二頁還尚存生機。

而網站是否被 AI 青睞並不是 10 和 100 的區別，而是 0 和 1 的分野。 如果 AI 不垂青你的網站，用戶註定就會逐漸流失。 網站站長的態度從兩年前擔憂 AI 廠商的爬蟲抓取內容訓練 AI，開始逐步變成了試圖贏得 AI 的青睞，讓自家網站成為 AI 搜索的“合作夥伴”。

在贏得 AI 青睞層面，傳統的 SEO 手段就幾乎都失效，關鍵詞、外鏈、優化網站結構對於 AI 都沒用，AI 更看重的是高品質的原創內容，以及網站對於使用者意圖的深入理解。 所以在 AI 搜索贏得越來越多用戶的時代，SEO 就真的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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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 「三易生活」（ID：IT-3eLife），作者：三易菌，36 氪經授權發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