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和教师对中学EFL教育中语言文学融合的看法的探索性研究
抽象 近年来，在第二语言/外语教学中使用文学的好处再次得到认可。本研究调查了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国高中教师实施的阅读计划，旨在探索学生和教师的看法，以及可能的教学策略。该计划中使用了图画小说，并辅以读者剧院、写反思日记、文学圈和明确的词汇教学等识字活动。这项探索性案例研究持续了四个月，从学生和教师参与者、课堂观察、半结构化访谈、反思日记、人工制品和相关文件中收集数据。本研究使用批判性识字方法的第二/外语教学框架，发现在明确的教师指导和批判性教学法下，学生通过语言文学整合进行多元文化实践，培养了高阶阅读/思维技能、多视角、历史同理心和能动性。此外，通过强调教师遇到的一些挑战和困惑，本研究提请注意在实施这种教学方法时对教师进行培训的必要性，以及对未来研究和实践的影响。
关键词：语言文学融合、中学英语教育、学生感悟、教师感悟、案例分析
1. 引言 在第二语言/外语课堂中使用文学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本
世纪初（Kramsch & Kramsch，2000）。在本
世纪，语言、文学和文化之间的相互关系重新受到关注（Carroli，2008）。文学作为一种真实的材料，在语言上是丰富的，在文化上是有益的，在美学上是吸引人的（Bland，2018）。因此，在过去的二十年里， 在第二语言/外语教学中使用文学已经脱颖而出（Teranishi et al.，2015）。特别是，在中学的 EFL 课堂中使用图画小说已经获得了合法性和普及性。一方面，青少年应该能够更容易地与图画小说内容联系起来（Hilton&Nikaleva，2012）;另一方面，图画小说提供的替代体验可以拓宽他们的认识视野，促进跨文化理解，并有助于他们的全人教育（Rosenblatt，2016）。反映外语文学教学的日益普及，已经开发了各种教学模式、策略和指导来支持语言文学整合（例如，Bloemert et al.，2019;Paran，2008 年）。在外语课堂上越来越多地使用文学作品的同时，该领域的实证研究也有所增加。对过去五年的最新研究的仔细研究揭示了在各种教育和社会文化背景下使用文学的异同。在一些欧洲外语课堂上，人们更多地关注批判性素养（例如，Lau et al.，2017）和全球胜任力（例如，Milosevic，2017;Montón，2017），文学重点可能主导了外语文学教学（Bland，2018）。然而，在中国，高风险考试极大地影响了教师和学生对教学/学习实践的态度，基于语言的方法仍然被广泛使用（例如，Cheung & Hennebry-Leung，2020;Tsang 等人，2020 年）。随着对外语课堂文学教学的实证研究在中国越来越受到认可和普及（例如。， 周日， 2020;Zhang，2018），一个常见的问题是教师缺乏实施外语文学教学的信心、知识和能力，这表明需要在这种外语教学环境中探索适当的文学教学法（Saka，2018）。本研究调查了中国中学英语作为外语（EFL）教学的语言文学综合素养项目。 2. 文献综述 2.1 外语教学中的文学 将文学融入外语课堂有多种原因。这种教学方法的好处体现在三个方面：语言、文化和个人成长。首先，文学作为词汇、句法和语义表达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是在丰富而微妙的文本语境中构成的（Nation，2017）。原创文学的特点是此类文本中使用的内在凝聚力、结构特征和修辞手法。文学中语言的创造性和原创性使用有助于发展学习者的综合能力，例如口语技巧、创意写作和对文学文本的原创解释（Jones，2019）。此外，内容和语言综合学习（CLIL）和跨文化交际能力（ICC）作为EFL课程创新的核心目标，促进了文学与外语教学的整合（Bland，2013）。其次，文学阅读是一种审美和跨文化体验，通过阅读文本有助于学生的国际理解、批判意识和赋权（Bland，2013,2018）。第三，文学对全人教育的导向性 培养读者的认知、性格和道德发展（Hall，2015）。这种对文学作品的情感参与反过来可以点燃对外语学习的热情（Hall，2016）。
此外，有人认为，文学可以通过提高学习者对自己、他人和多种人类状况的敏感性来提高读者对全球公民和社会责任的意识（Naji et al.，2019）。在中学EFL课堂上，学生的英语语言能力和认知发展会严重限制他们对文学作品的选择。有鉴于此，近年来，专注于青少年成长经历的图画小说越来越多地被用于外语课堂（Trites，2014）。与其他文学文本相比，图画小说更容易为青少年学习者所接受，因为它们通过相关性和深刻性为年轻学习者提供了替代体验和情感共鸣（Hilton&Nikaleva，2012）。从长远来看，吸引人的书籍和愉快的阅读体验可以通过语言丰富的语言和引人入胜的情节激活学生的图式，并有助于实现培养狂热和终身读者的最终目标（Hall，2015）。图画小说通常以人物为特色，他们在精心策划和复杂的叙述中面临真实的社会和情感问题、艰难的生活选择和道德困境。与传统教科书相比，传统教科书通常根据主题或语法知识划分为单元，当代图画小说与世俗语言交流具有相似的话语形式和模式，并通过视觉辅助工具将目标语言嵌入有意义的上下文中，通过参与有目的的识字活动（如分析、 提问、联系、解释和探索（Bland，2013）。 考虑到所有这些因素，图画小说在补充中学 EFL 课堂的教科书方面提供了相当大的潜力。
2.2 外语教学中的批判性素养 Bloemert等（2019）基于Paran（2008）综合不同外语文学教学方法的四象限模型，提出了一个包含文本方法、语境方法、读者方法和语言方法的四维综合模型。综合方法模型表明，最好实现所有这些方法的平衡。从这个意义上说，教师在文学教学实践中根据学习者的需要做出对上下文敏感的判断和决定是合理的。然而，尽管在理论上是合理的，但这些方法在不同的教学环境中是否能够实现的全面应用值得进一步研究。在外语文学教学实施框架发展的同时，源自西方教学语境的相关概念也得到了认可，如批判性素养（意识到文本中固有的权力关系的阅读）、视觉素养（阅读图片以获取信息和深刻意义）和批判性文化素养（理解跨文化意识视角的相对性的能力）。然而，在儒家传统文化背景下，几乎缺乏对批判性素养的重视，在这种背景下，词汇量的增加和阅读技能的发展被认为是使用外国文学的主要好处 语言教学（2020年，星期日）。因此，本研究旨在进一步探索在中国英语教学背景下开展的外语文学教学/学习，为现有的文献、指南和策略提供更适合批判性素养型文学教学的补充见解。
批判性素养探讨了阅读和写作的意义，涉及对权力关系中交织的知识建构和语言实践的认识论理解。从批判性识字的角度来看，阅读和写作是社会过程，它帮助个人意识到自己的经验是在特定的权力关系中历史性地构建的（Bomer&Bomer，2001）。此外，批判性素养假设文本是为特定目的而编写的，并服务于特定目标。它引导学生思考选择发声和沉默背后的意识形态和后果。它阐明了文本是如何被社会建构的，旨在以特定的方式定位其目标受众。因此，从批判性识字中汲取灵感的语言和识字课程不仅仅是对书面符号进行解码和编码、回答理解问题和总结段落，而是让学生质疑作者的意图和偏见，讨论作者选择的含义和后果，以及听到和未听到的声音所涉及的权力关系。因此，教师必须参与讨论社会影响以及文本和语言实践，将其作为任何语言课程的一个组成部分。
2.3 图画小说和批判性素养 图画小说，即“以漫画书风格出版的原创书长故事，无论是小说还是非小说......或以前作为个人漫画书出版的故事集“（戈尔曼，2003 年，第 xii 页）。我在这里关注的是图画小说中的原创书本长度故事，允许对成熟主题感兴趣的创作者呈现更长的复杂叙事，这对于漫画书的短格式是不可能的。Schwarz（2002）认为，在没有任何视觉背景的书面文本中，EFL学习者经常面临巨大的障碍，而漫画为EFL学习者在阅读过程中的意义建构提供了视觉支持。他进一步建议将漫画融入这些学生的写作活动中。此外，Tabachnick（2009）认为，图画小说作为视觉支持的文本提供了可理解的输入，并降低了第二语言读者的情感过滤器。
除了前面提到的教学考虑之外，某些图画小说的实质性内容特别适合 EFL 学习者，例如，以社会不平等和社会正义为主题的作品，如 Maus I 和 II、Pride of Baghdad 和 Pitch Black。即使是中高级 EFL 学习者也可以访问这些作品，因此可以使他们能够以仅使用书面文本并不总是可能的方式进行批判性讨论，因为它们通过丰富的视觉表现模式搭建了文本含义的脚手架。此外，某些图画小说对于总是希望找到对年龄较大的学习者既容易理解又有吸引力的其他阅读材料的教师来说可能是一个有用的资源（Cho et al.，2005）。这些文本的多模态及其引人入胜的内容反映了不同社会文化中存在的不同成长经历 情境协同工作，帮助加深学生的阅读参与度并培养他们的批判意识。
阅读波斯波利斯和其他实质性图画小说的学生正在认真阅读。因此，批判性识字教学可以在学生通过接触这些文本来发展识字技能的同时进行，以便他们能够更好地处理更传统的文本。教师可以通过向学生提出诸如“为什么要写这篇课文？这篇文章的主题是什么？这节经文是写给谁的？（华莱士，2001 年）。学生的回答将证明理解读者和阅读在意义生产的社会关系中的复杂定位方式的潜力。了解文本为特定读者群编写的原因以及它们如何实现传达特定信息的目的，是批判性素养的核心。像《赤脚一代》、《义和团与圣徒》、《南京：燃烧的城市》和《波斯波利斯》这样的图画小说，以战争及其暴行、当前政治现实和革命时期的成长等复杂主题为特色，可以成为批判性 EFL 课程的一部分。然后可以进行跨模态批判性分析，例如，学生可以将这些关于历史现实的图画小说观点与电影纪录片、百科全书条目和教科书提出的其他观点进行比较。然而，很少有人提到如何使用多模态文本来培养学生的批判性素养和满足许多 EFL 学习者的需求。我这项研究的目的是为在 EFL 课堂中纳入和扩展多元文化教学法提供案例。 我主张使用图画小说来帮助语言教学法和学习，作为实施多元文化方法的一种方式，以加深阅读参与度。然后，我介绍了一本图画小说《义和团与圣徒》，作为一种可能的教学资源，可以促进中学课堂上的批判性素养。在报道在EFL高中课堂上教授拳击手和圣徒的试点案例研究时，我研究了如何使用图画小说来发展和借鉴学生的多元文化实践。
3. 研究问题 如前所述，关于外语文学教学的主流教学模式和方法大多来自西方的教学环境。已经研究了如何在其他情况下教授文学，但仍处于初始阶段，教师在实践中面临着一系列挑战，例如如何将外语文学整合到以语言为重点和以考试为导向的教学法中。在以考试为导向的环境中探索外语文学教学的有效方法的研究有限。本研究旨在寻求以下问题的答案：
在中国，中学EFL课堂如何教授文学作品，例如图画小说？
学生和教师对这些EFL文学学习/教学实践的看法是什么？
4. 方法 由于该研究试图寻求对外语文学的深入理解 在中国一所中学的教学和学习中，它采用了案例研究的方法（Yin，2018）。它应用了厚描述，三角测量和成员检查等策略来增强该案例研究的可信度（Creswell&Poth，2018）。
4.1 背景和参与者 扫盲课程在一所著名的中国公立高中提供，该高中位于人口稠密的大都市的经济繁荣地区。学校旨在提供全面的素质教育，促进课程中的跨学科融合，同时为学生准备全国高考。由于公民对英语学习的高度重视和家长的高要求，这所学校的学生通常具有很高的英语水平，他们渴望自己的孩子从尽可能小的年龄开始学习英语。我为这项研究招募了一名教师参与者，因为她的课程中使用的阅读材料具有相关性。在选择教师和学生参与者时，应用了三个参数：背景、教学信念和经验以及学生的外语能力。每位教师和学生参与者均使用化名。高中教师Lee在中国拥有20年的英语作为外语（EFL）教学经验。她深知阅读是一个复杂的意义建构过程，因此她一直致力于使用真实的文本以及有意义和愉快的识字活动来促进学生的高阶识字技能，而不仅仅是简单的解码和编码。同时，她试图通过根据学生的需求、兴趣、发展水平和认知技能调整教学，并尊重他们，在课堂上创造一个安全和民主的空间。 随着英语成为占主导地位的社会政治、文化和经济话语（Gee，2008），Lee还坚信，对英语学术素养的高度熟练程度赋予了第二语言/外语学习者权力，并积极影响他们在全球化世界中的生活机会和社会流动性。然而，Lee意识到，在满足高风险评估和规定课程的要求方面，教学环境充满了各种问题。语言教学的变革需要对课程和教学实践进行重大改革。作为一名英语教育工作者，这些问题对Lee来说是一个挑战，她的课程缺乏重点来解决自己学生在现实生活中的挑战。
4.2 数据收集 数据三角测量促进了案例研究有效性的构建（Yin，2018）。为了实现三角测量，我们从多个来源收集了数据，包括学生的反思记录、日记条目、反应、笔记、Lee 和我的评论以及人工制品。Lee的感知和解释在跟踪学生的发展轨迹方面具有启发性。他们也拓宽和丰富了我的观点，因为李有时会提供我错过的见解。有时，学生们还会通过在线讨论板分享彼此的日记并对其进行评论。在数据收集期间（总共4个月）的每个月底，我都会要求参与者提供他们的日记条目和相关文件。在学期末对每个参与者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每次采访持续约20-30分钟，都有录音。
4.3 数据分析 包括采访记录和日记条目在内的定性数据是我自己转录和分析的，因为我作为采访者熟悉内容。所有定性数据都按照主题分析的六个步骤进行编码和解释（Braun&Clarke，2006）。该过程从案例分析开始，以确定初始代码（例如，识字活动、作业和阅读日记）和涌现模式。重要主题定义如下：选择教材的原因;与阅读有关的教学活动;学生的反馈和评价;教师在实施中的挑战和困惑。为了提高这项定性研究的可信度，采用了成员检查。研究结果起草后，研究人员联系了参与者以确认数据解释;任何差异都通过随后的讨论得到解决（Nowell等人，2017）。
5. 调查结果：来自实地的报告 在Lee的学校，文学阅读已经融入EFL教学和学习大约六年了。遵循这一传统，Lee选择了一本名为《拳击手与圣徒》（Yang，2013）的图画小说，因为她认为这个主题对她的学生来说是易于理解和有趣的，因为它描绘了青少年在特定历史事件中的成长经历，一些EFL老师之前曾推荐过这本书。该语言适合她的学生的熟练程度。《拳击手与圣徒》讲述了两个平行的故事。义和团跟随小宝，他的村庄被西方传教士掠夺。受到中国神灵异象的启发，他加入了反对西方闯入者的暴力起义。在《圣徒》中，杨开描绘了冲突的对立面。一个女孩的村庄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她被基督教传教士收留，并与他们一起找到了家。随着义和团起义的势头越来越大，女孩维比亚娜必须在她的国家和她的信仰之间做出选择。《义和团与圣徒》在课堂上如此引人注目的原因在于，它通过其代表历史的视觉叙事策略实现了智力上的引人入胜的内容，例如主题的复杂性、人物刻画的微妙性、视觉双关语、图形构图、目的的庄严性。
义和团起义不仅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时刻，而且因为它对整个世界历史的影响也很重要。帮助学生了解义和团起义可以深入了解独立战争中的哲学问题。文学人物帮助学生与文本建立重要的情感联系，他们可以通过参与历史小说来更多地了解战争如何影响日常生活——无论是在奇幻领域还是在世俗领域。此外，历史小说允许读者思考人物在战争时期做出的伦理和道德决定以及极端行为，使他们能够考虑和评估自己的行为。《义和团与圣徒》帮助学生了解义和团起义及其对历史的重要性，杨还鼓励读者更深入地思考战争的本质、起义以及我们在危机时期做出的决定。这些课文是培养学生批判性识字能力的适当选择，同时鼓励他们深入参与道德问题。本研究中使用的课程框架基于批判性理解作为“取向”，这与弗莱雷的阅读思想有关。 话语与世界，包括提出权力、压迫和社会正义的问题。该框架为学生提供了引人入胜的空间，让他们与这些复杂的想法/图像搏斗，并开始将颜色和符号等视觉特征与特定含义联系起来。此外，只有通过实现弗莱雷式的教师作为对话促进者的理想（弗莱雷，2008），对文本的共同探索才能导致对自我和文化的新理解（Gopalakrishnan，2011）以及塑造这种文化的政治和历史的宏大叙事。批判性阅读允许读者与他者相遇，因为读者开始想象替代和可能的世界（Kornfeld&Prothro，2005），并形成对他人的新理解。Sleeter和Grant（2002）认为，这种超越自我的能力是实践民主和成为世界上积极公民的开始。
5.1 学生 Freire（2008）对生成主题的理解被认为是一种潜在的教育工具，可以检查视觉文本的共享阅读。一个好的生成主题的教学力量在于它能够让学生参与反映他们生活经历的教育材料。当与引人注目的视觉或心理意象相结合时，一个主题更容易向那些没有经历过这种特定经历的人敞开心扉，并鼓励那些经历过的人的同理心和理解。图画小说的动态和多模态性质使读者能够在各种不同的审美、认知和情感层面上参与复杂的主题（Arizpe et al.， 2013）。通过分享他们对课文的回应，学生们创造了一套共享的解释实践，支持他们的语言能力，从文本中敏锐地理解意义，加深他们对阅读的乐趣，并鼓励跨文化意识。因此，根据批判性、文化响应式教学法讨论了研究结果，并为将文学方法与批判性教学法相结合以在 EFL 课堂中培养批判性素养的潜力提供了证据。
5.1.1 走向欣赏图画小说的体裁 在课程开始时，许多 EFL 学习者对阅读图画小说并不感兴趣，也无法预见阅读图画小说有多大价值。几乎所有的学生在阅读课文后都改变了他们的观点。安妮在采访中表现出了这种态度：
我并不激动。我认为这个作业可能有点毫无意义，我不会喜欢这本书。在我读了《义和团与圣徒》之后，我的看法完全改变了，这本书似乎很有趣，也很有教育意义。
以开创性社会文化事件为特色的图画小说可以通过其独特的视觉叙事风格来调解历史现实，帮助青少年读者想象和解释与他们自己的日常生活相去甚远的人物经历。Marco 在一篇关于这本书的论坛帖子中也表达了类似的态度：
我觉得内容其实很有价值。起初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得出这个结论，因为我不喜欢图画小说。然而，这本书流畅得相当好，读起来既轻松又有趣。此外，它还提供了悲剧和第一手的叙述 中国历史上发生的帝国主义历史事件。它还提供了大量的主要资源。我觉得我更适合阅读这本书，而不是一般的英语教科书。
Anne 和 Marco 表明，他们以多种方式重视这一类型，并认为图画小说可以使 EFL 学习者受益。
5.1.2 发展多种视角 在这项研究中，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指出，图画小说的最大价值在于它们呈现了多种视角，其中包括他们在几种历史情况下没有意识到的新视角。贾斯汀在他的分析中指出了这部图画小说的影响和价值，并写道：
《义和团与圣徒》为读者提供了各种各样的人，他们都受到事件的不同影响，每个人都对悲剧提供了自己的观点，并最终为个人提供了对事件的更准确描述。
霍利还指出了对多种视角的强调，以及它们在《义和团与圣徒》中的使用价值。在一篇博客文章中，霍莉写道：
我认为这些内容非常有价值，因为它不仅讨论了中国历史上通常不被讨论的问题，而且还采用了各种不太传统的视角来做到这一点。因为这是一本图画小说，所以它经常从实际参与所讨论事件的人的角度出发，这与学生在教科书中发现的方法截然不同。比如，我能从高官、真正的洋鬼子、知识分子的角度来看义和团起义。
EFL学习者证明，他们阅读的图画小说提供了有价值的叙述，其中包括传统语言学习课程中未充分利用的新的和多种观点。
在这项研究中，EFL学习者发现，图画小说对于吸引没有动力的读者并确认他们作为自主学习者和思考者的身份很有价值。图画小说的格式与传统文本不同，传统文本为读者提供了多种参与文本的方式。老师在课程计划中加入了一个读者剧院，她在扮演不同角色的同时大声朗读书面文本。为了帮助学生与课文互动，老师还复印了书中选定的页面，让学生插入自己对故事中发生的事情、人物使用的语言、使用的语法特征等的评论。这些评论写在图画小说面板的空白处。学生们的评论以气球的形式出现在书中的对话气球旁边。通过这种方式，学生觉得他们正在直接与作者或角色进行对话。学生们对这部图画小说的热情是巨大的。在课堂上阅读图画小说的新颖性、独特的视觉隐喻方式以及引人入胜的叙述都提高了学生的阅读参与度。露西在采访中指出：
我认为图画小说对于某些不喜欢阅读的学生来说可能更有价值，因为图画小说以不同的方式呈现信息，可能对这些学生更具吸引力。
学生们吵着要老师跟着课文大声朗读图画小说;她一停下来，他们就恳求她继续。大声朗读是促进文学欣赏和读写能力发展的有力策略。达林以类似的方式强调了图画小说的价值，但在更个人的层面上。达林在接受采访时说：
老实说，我不喜欢读书......我知道作为一名学生承认这一点是不好的，但我喜欢阅读《拳击手与圣徒》......这个故事引人入胜、令人愉快且值得......文档和图像的混合很棒。
EFL 学习者重视图画小说作为叙事，可能会吸引那些通常不喜欢阅读的人，更不用说让他们参与有关历史事件的文本，例如义和团起义。Boxers & Saints从学生那里产生了很多关于历史的问题和好奇心。通过对本文的批判性中介，他们以复杂的方式理解历史概念，展示了中介的多模态策略如何产生学习者的参与度和读者对意义建构的所有权。
5.1.4 通过语境化培养历史同理心 所有 EFL 学习者都认为图画小说是可以促进他们批判性思维和阅读类型的叙事。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认为图画小说是思考历史同理心的宝贵方式，因为图画小说在上下文中描绘演员的方式。山姆在描述他与义和团与圣徒的经历时，表现出了对小宝生活的同情。Sam 在他的分析中写道：
并非所有义和团都是高尚的，杨强调这是义和团对污染阴的恐惧和对西方人的厌恶女性的谣言，这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他们的厌恶。就像历史如何从反帝、仇外、革命等各种角度看待义和团起义一样，杨洁篪也不回避纳入所有这些观点。随着起义的加剧，鲍不安地加入了这个团体，导致他牺牲了更多的价值观，直到令人心碎的结局，这让我感到震惊。...我绝对可以从不同的角度理解他。图画小说呈现了困难的历史情境，并能够以将历史行为者的决定置于背景中的方式呈现它们。图画小说的形式与其叙事形式相结合，有助于以详细而有意义的方式有效地将演员及其行为的原因和后果置于情境中。
对许多学生来说，历史往往是乏味的死记硬背，主要是因为许多标准化和消毒的教科书剥离了历史中引人入胜的冲突和戏剧性（Loewen，1995）。因此，教科书往往不鼓励在演讲中进行批判性反思。相比之下，像《义和团与圣徒》这样的图画小说可以激起学生的兴趣，并通过作者熟练地使用多模态来呈现视觉上引人注目的叙述，以人物微妙的情感和矛盾为特色，从而激发学生的兴趣并激活他们的文学想象力。这部图画小说和其他类似小说的交际模式塑造了学生如何看待重要的历史遗产及其意义 历史教科书往往没有。
5.1.5 培养历史能动性 EFL学习者也重视图画小说作为一种资源，因为他们认为它可以让他们思考历史机构。Seixas（1993）指出了理解历史能动性的重要性：历史能动性意味着过去的人们面临选择，他们做出了决定，由此产生的行动产生了后果......历史能动性对于概念化人们与他们所处的社会和文化环境的互动是必要的（第303页）。思考历史能动性通常涉及确定采取了哪些行动，由谁采取，以及为什么采取。思考历史能动性还涉及识别和理解限制个人行动的制约因素，或者换句话说，从事历史能动性，就是考虑在特定情况下，个人可能有多大的能动性。薇薇安指出了《义和团与圣徒》的价值，它强调了参与著名历史事件的鲜为人知的个人的行为。这是她第一次被历史所颠覆。薇薇安在采访中评论道：
他（作者）对广泛人物的使用使我意识到，在任何历史事件中，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许多人影响了我们所知道的结果和历史。我了解到，不仅仅是朱洪登将军和曹福田将军影响了历史事件的结果以及我们如何记住它，而是小宝和四姑娘等鲜为人知的人以及在战斗中阵亡的普通士兵影响了我们对义和团起义等事件的历史的了解。
在另一次采访中，丹评论了《义和团与圣徒》的价值，以及它描绘个人和他们尽管受到困难环境限制而做出的决定的方式：
我喜欢杨展示真实人物的方式......处于这些冲突和东西中的人。我觉得他（杨）的视角有点狭隘，我想知道他遗漏了哪些视角......但我真的很喜欢听小宝和四姑娘......我认为。。。他们在如此困难的事件中做出了牺牲。
EFL学习者发现，图画小说在描绘历史情境和这些情境中的演员的方式上具有价值。图画小说让读者更清楚地看到个人的立场以及他们在做出艰难决定和牺牲时面临的限制。
5.1.6 培养历史探究 历史叙事的使用可以对学生的历史理解产生重大影响。图画小说通过提供对历史事件和历史演员生活环境的修订，使读者能够对历史进行新的解释。EFL学习者还发现图画小说对于历史探究很有价值。他们发现，图画小说可以帮助他们提出关于自己的文化和经历的问题，并允许他们调查过去，提出可能与现在相关的问题。奥利维亚在她的反思日记中指出了这一点：
我了解了几段中国历史，这些历史甚至从未在我的高中历史课上讨论过。我想更多地了解这些历史事件，因为这是我们历史的一部分，我觉得我们的社会在地毯下扫荡了很多东西。
当 EFL 学习者阅读图画小说时，他们会接触到不熟悉的历史情境和演员，这迫使他们询问当前和历史事件。他们欢迎这样一个以批判性素养为导向的阅读课程，因为他们也觉得有必要让自己具备批判性思维能力。例如，马克，一个仍在为英语水平而苦苦挣扎的学生，更加意识到需要提高自己的英语水平，他也引用了孔子的一句话来强调批判性素养的重要性：“不假思索地学习是浪费劳动力;不学习的思考是危险的。詹姆斯是一名高级学生，同样将批判性素养视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工具。他在课程评估中评论道：
没有批判意识，你就不会判断。你没有自己的概念。你只是跟着别人......批判性意识非常重要，不仅在学习英语方面，而且在中文方面，在日常生活中的逻辑思维中也是如此。
在阅读了《义和团与圣徒》之后，学生们继续阅读其他图画小说，包括《波斯波利斯》和《赤脚将军》，作为反思军国主义、革命、战争与和平问题的附加文本。通过这种方式，通过参与这些他者的表现，学生自己的偏见得到了检查和质疑，同时，教师谈话和小组讨论帮助学生自由地展示自己产生多种解释的能力。学生的智力和想象力不是被动地接受地阅读官方的历史介绍，而是通过接触呈现历史替代表述的多模态文本来激活。
5.2 讲师 5.2.1 教师在教学信念和实践上的渐进式转变 在这个特殊的EFL课程中教授义和团与圣徒需要大量的脚手架和背景化：许多学生对义和团起义知之甚少;首先必须突出习语和词汇;Lee 必须向学生展示如何直观地阅读图画小说，以便学生能够跟随故事的顺序排列。一旦学生适应了图画小说的特定视觉语法，他们就毫不费力地整合了自己的视觉素养资源，以帮助他们理解复杂的视觉隐喻，这些隐喻进一步推动了情节并突出了危险。Lee在教学中使用了四种安排：1）词汇/摘要的小组呈现，2）教师对文本的解释，3）小组讨论，以及4）教师主导的全班互动分享。前两个安排是关于文学阅读，另外两个是关于批判性阅读，这是本文的重点，因为这项研究探讨了教师在课堂上如何进行批判性阅读。对于批判性阅读，老师让学生先以小组形式讨论。她采用了一种类似于文学圈的装置，每个小组成员依次担任主任的角色，负责指导讨论;连接器在建立文本-自我、文本-文本或文本-世界连接方面的作用;挑战者在挑战学生提到的想法方面的作用;以及包装器的作用 总结他们的讨论。当学生完成小组讨论时，他们中的几个人被要求在全班面前分享，主要是在这段时间里，老师提出了批判性的问题，并试图与学生进行批判性对话。在这方面，老师经常使用三个步骤：
（a） 立场，要求学生以不同的观点回应普遍持有的观点或信念;
（b） 解构，引导学生发现司空见惯或刻板印象对人的影响;和
（c） 重建，鼓励学生反思构建解放或解放话语的可能性。提问是教师进行批判性教学的一种重要策略。在最初的几周里，她提出的问题大多是字面理解问题，只需要字面上的回答，但随着课程进行到一半，她能够提出越来越多的关键问题，鼓励学生质疑和挑战隐藏在文本表面之下的价值观、信仰和态度。像这样的问题，代表了谁的声音？作者的意图是什么？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还能有什么其他观点？间歇性地出现在课堂讨论中。
总而言之，老师通过鼓励学生从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来接近她的识字教学;要求学生思考课文的目的和作者的动机;支持他们对问题采取立场;研究世界观、价值观、信仰和态度的影响;并阐明、澄清甚至改变自己的价值观。她指出：
教学生阅读或写作不仅仅是教他们语言技能或培养他们的语言能力。我开始认为英语阅读和写作是从使用单词的上下文中获取意义。我从教授语言形式转向教授语言中嵌入的意义。
5.2.2 教师对外语文学教学的关切与挑战 批判性素养可以作为寻求在语言课堂中纳入批判性观点的新手教师的最佳起点。由于批判性素养侧重于对文本内容的批判性分析，教师可能有一些具体的东西可以让学生质疑语言实践的社会影响以及选择词语和表达方式中固有的权力关系。虽然老师本人通过这门课程的教学对阅读和批判性素养有了更好的理解，但在EFL阅读课上实施批判性素养的想法时，她有一些担忧，也面临着挑战，包括读写能力的传播模式和缺乏对这种教学方法的培训。
批判性识字课堂需要学生的积极参与和不断反思，这是大多数中国学生从过去的学习经历中不习惯的。为了让学生参与批判性素养，老师使用对话而不是单向讲课，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挑战，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讲课